
不知道是從誰開始,
婚宴上新郎被阿魯巴己經變成一種必要儀式.
我們的標準作業程序是這樣的:
新郎新娘整場敬酒後,不管是心甘或不情願,
所有男伙伴會擁上把新郎抬起來扛走,就像扛山豬一樣,
邊扛走還邊唱台灣打獵歌.
"I Ya He Yo, I Ya He Yo, He~, I Ya He Yo,
Shi-Bon-Bon, Shi-Bon Bon.........."
新郎會被抬到伙伴先前勘察地場時選定的柱子阿魯巴,
隨著打獵歌越來越高吭,伙伴會搖擺的越來越起勁.
歌唱完了,儀式還沒結束,
新郎會被扒下褲子同時翻面.
大家會在新郎屁股上畫烏龜,加簽字.
簽什麼字咧,
結過婚的會簽自己的名字,
沒結過婚的總是簽別人的名字,
以免洞房時被新娘一一點名記下來.
大家心滿意足後會圍著新郎唱團歌,
同時也讓新郎整理一下衣褲.
以前還沒結婚時參加伙伴婚宴,雖然我也一定會跟著起哄,
但真動手時我只是跟著唱歌,手裡拿著相機作紀錄,
我心裡自己盤算著的是不要滿手血腥,給自己留點後路,
但是等到我結婚那天我才知道--- 我想太多了.
我結婚時父母宴請六十幾桌,
我的朋友有七桌,其中有近四桌是童軍伙伴,
整個宴會場超完美的一根柱子也沒有.
只是我又想太多了,
沒有柱子不代表就躲得過,伙伴們用門板一樣能玩,
那天不管有結婚的沒結婚的全都有動手,而且玩的超high,
說真的,門板比柱子痛,
同時我終于可以體會為什麼結過婚的伙伴都玩得特別起勁.
以前貴族阿璽婚宴辦在圓山,那裡的中國宮殿柱好大一根,
加上阿璽一百多公斤的身軀,
就算他不反抗我們光扛他就扛的好累.
還聽說整個阿魯巴過程都被飯店的監視器紀錄著.
小胖結婚時,
當大家壓著他那也是近百公斤的身體扒下褲子的同時,
他居然可以控制自如的放屁,
那一次大家算是失手了.
志嘉結婚時,
不知道是大家計仇很久還是怎樣,兩次.
下午去東勢坑拍照時,一次.
一時找不到柱子用超大營釘當柱子.
晚宴時當然要再來一次,好像也是餐廳大門的門板.
阿僑結婚時,
大家玩到伯母臉色鐵青的過來關切.
務正結婚時,
推說伯父會喝醉要我們不要玩,
稍晚大伙在新房玩我沒跟到.
後來聽他自首說阿魯巴是他帶進團裡的,
居然被他逃掉,可惡....
這個週末品超結婚,
這是自我結婚以後第一次參加伙伴婚禮,
說真的......我好興奮.
才入座我就像一個小小童軍在營地漫步般的勘察地場,
就像挑選營地一樣慎重的挑選柱子.
伊君說以前大家畫烏龜都只用黑色奇異筆不太生動,
所以這次特地為大家準備了五顏六色的奇異筆,
伊君,妳真是太有創意了.
雖然大家還沒想到以後團裡女伙伴結婚要怎麼玩,
不過妳也不要太大意啊 ^_^
好不容意等到新郎新娘敬完酒,
it's showtime, let's rock'n roll!!!!
品超,現在不管你再解釋什麼以前你沒動手的,沒人聽的進去了啦
會場唯一可以用的柱子,垂直角,好慘.
正一右手還在復健不能動手,也跟著律動搖擺.
這次顏色及圖案生動多了.
天啊,什麼時侯多了這種.還沒結婚的伙伴相煎何太急....
品超,這張留給你存證,一一記下有誰動手.
品超,這次我真的有動手玩,
而且我欲罷不能的畫了一隻烏龜,
簽了兩個名字,都是我自己的名字,
不像有人都己經結婚還沒種的簽"馬英九".
下次不知道會是哪一個伙伴先結婚,
是品強,宇綸,元愷還是子凱?
期待別人的婚宴居然會有快樂的感覺,
我好像變成怪叔叔了耶.
一時之間我也推算不出誰最有可能,
不過我記得我結婚那天老婆幫我洗屁股上的圖案時,
一個一個唸給我聽的名字裡有個很清楚的未婚的名字---"世穎",
哈哈哈,世穎,不愧是我帶出來的,
你很有guts,還沒結婚竟敢簽自己的名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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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這些畫面是我結婚時被阿魯巴的紀錄,
每個人結婚時都會有一本禮金簿,
裡面紀錄親友間一些禮尚往來的資訊.
我們團的伙伴除了世俗的禮要回以外,
這種特有的回禮是不能少的..
我被扛走,會場佷大,好像在遊街.
門板耶,好痛.....